团麦子

日常鸡血,热爱小甜饼

今晚考试……

假装在摸鱼……

摸了一个小辉辉……

啊!大江大河真好看……

(姿势有参考)

————赵启平在遇到谭宗明之前,想着说一定要找个不吸烟的人。

不论是从职业角度还是从自己本身,他总觉得烟草里的尼古丁涩的发紧,光是闻着就觉得苦,又呛人。

后来工作压力太大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养成了做完手术上天台抽那么几支的习惯,他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又不会呛到肺的吐出烟圈了。一只手抽着一支,还有一支别在耳朵上。

一般做完手术都是半夜了,夜里天台风大的很,冻得他鼻头发红,风吹过来,带着缱绻的烟,扑到脸上。这时候他又觉得,烟真是个好东西。

可是认识谭宗明以后,赵启平想,为什么有人可以连抽烟都不呛人。

谭宗明应酬多,酒局上难免要有些不可推的。不过他们抽的都是大牌雪茄,食指和中指夹着,烟卷里冒出的是浓浓的烟,堪堪遮住墨镜下的表情。

赵启平刚开始认为,一定是他们的烟比我的烟贵。后来呀后来,这是不可取的。谭宗明就是谭宗明,雪茄也不可能会变成香烟,也只有谭宗明,可以连抽烟都不呛人。

又不仅仅是谭宗明,每逢他酒局回家,尽管满身烟草酒气味,赵启平都一一是尽数吸尽,一点也不呛人。

————赵启平在遇到谭宗明之前,想着说一定要找一个高高的人,起码得配得上他。

高的人多好啊,腿又长,走路又带风。赵启平和所有每天疯狂迷恋他的小迷妹一样,期待着他的那个他穿上白大褂走路带风。嘿嘿,最好还是要像衣架子那样的比例,穿什么都好看。赵启平又嘿嘿嘿。

他和谭宗明都是很高挑的,放到扎堆的人群中,也可以一眼瞟见的那种。对此赵启平表示,还不是你小爷我长得好。当然他也没有说谭宗明长得不好,都说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。赵启平又表示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吃死在谭宗明的颜上。

据说谭大鳄早上来医院的那一天,全医院的小护士们都为之疯狂,说着今天来的大鳄好帅好高什么云云。于是被抢走了风头的赵启平很不爽,不爽。

可是认识谭宗明以后,赵启平想,为什么连几厘米的高度差也觉得很可爱。

他们两个相差不多,赵启平又觉得相差太多就不太好。废话,相差太远了对视接吻时看不清谭宗明的脸怎么办?

————赵启平在遇到谭宗明之前,想着说一定要找一个瘦瘦的身材好的人。身材好又养颜。

他虽然瘦,但平常也有在锻炼,只是腰细的没法说,而且他这体质是怎么吃都不胖。于是他又多了个妇女之友的称号,医院里有小护士要加他微信,说要让他传授减肥秘籍,他欣然。

其实刚开始认识谭宗明的时候谭宗明也是瘦的。当时真真是个衣架子了,让人移不开眼。至于后来,谭大鳄为了追小赵医生,陪着小赵医生几乎把海市的小吃都给逛遍了,不惑以后,身材渐壮体重飙升的事暂且不提。

可是认识谭宗明以后,赵启平想,为什么一定要瘦瘦的呢?胖一点才可爱嘛。脸那么软,那么好捏。

————赵启平所预先设定的所有的最好的标准

再遇到谭宗明以后

所有的标准都是他有的样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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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高产的麦子*罒▽罒*明天回校了。也是网易云的暖评论的启发,有改动

*今天早上翻电视,发现辽宁卫视在播《伪装者》,今天下午翻电视,发现广东和江苏卫视也在播《伪装者》,然后码字去了(❁´︶`❁)

*欢迎红心蓝手,求一下评论看看灵不灵(*/ω\*)

*最后,感谢小天使们的观看(*/ω\*)

  庄恕跟季白搞在一起被全校人以另一种奇怪的方式得知了。

————那天上数学课,学的是逆否命题,庄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大大的,“我爱xxx”,要求同学们改为逆否命题。

课代表率先,他说“我爱吃饭,吃饭不爱我。”一声激灵,饭卡掉在庄老师脚边,班里一片哄笑。

“同学们,他改的对吗?”“对!!”

庄老师扶额,一届学生比一届学生难教啊。

“不是的,同学们,比如说‘我爱季白’”,他先把它变成了这种形式,“如果有一个人是我,那么他爱的是季白。”

接着开始改逆否命题了,全班倒吸一口凉气。最后一刻,他停笔的瞬间,下课铃刚好响起,可是没有人动,教室很安静。

“如果一个人不爱季白,那么,这个人,不是我。”

 

——那天下午庄季二人被全校催婚加请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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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额……不会弄ao3QAQ全英看到我头大

*逛网易云的一个很暖的评论,改了点就变成了沙雕段子😂😂

*欢迎红心蓝手,求一下评论看看灵不灵

*最后感谢小天使们的观看啦啦

  谭宗明一路从美国飞回海市,都来不及回佘山的家,顶着一双熬红的双眼,他没敢告诉赵启平。


  两个人分离了大半月,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。思念成风,扩散到夜,晚晚吹过耳畔。


  或许他一定要是见到了赵启平,才会觉得安心,一定要看到了那双亮亮的眼,眼角的折皱,他才会觉得安心。又或许感情就是这样。


 

  他也没敢给赵启平打电话,因为他知道他的小狐狸第一时间一定会把他赶回家睡一大觉。到了第一医院的门口,迎着人流,他搓搓手,还是决定从车里拿出口罩戴上。


  口罩是小赵医生买给他的,看起来有点滑稽,像一只敞开肚皮打滚的大鳄。他问小赵狐狸怎么突然要买口罩给他,小赵狐狸得意地扬扬手里的另一个,像红狐狸的口罩。“像你呀,谭大鳄。”


  这个转季的时候,最容易碰到急诊,医院人流量比平时多了一倍。他走到骨科门诊,意外的发现,小赵医生没在里面,他看了看值班时间。是这个点没错,一问才知道,今天上午一个急诊,一个电话就把熟睡的小赵医生请到急诊室,现在还在作收尾工作,让人给顶着。


  “小朋友,你怎么了。”谭宗明转头循声望去,赵启平戴着白色口罩,努力弯下身子与小朋友平视。白口罩遮住了大半个脸,笑得灿烂。可眼底是遮不住的暗沉。


  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,这一看就是连胡子都没有刮干净就赶来了。谭宗明不免伸手到空气中,想摸摸赵启平的头毛,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,晚上还乖不乖,不乱去外面泡吧,以及,他有没有,也很想我。


  赵启平从口袋里掏出动物指套来,一只狐狸,一只鳄鱼,套在指上,逗小朋友玩,两个玩偶并在一处,像是一对。


————很意外地,今晚回家,会有人等他。


  赵启平有些愣,灯光的暖意暖的不太真切。他也想象过,会有一盏灯,会有一个人,会为他洗手作羹汤,灯光暖暖,岁月静好。


  谭宗明有些慌忙的将水直接抹在围裙上,软了眼角,走过去想摸摸赵启平的头,又怕手太脏了,赵启平盯着他,目光如水,不做声。


  谭宗明叹了口气 “回来啦就好。”用尽力气,将小孩抱在怀里,是扑鼻的柠檬洗发水的香味。他用力吸了一口,好像要将赵启平整个人吸进怀里。


两个人就这么抱着,也不说话。


与其说抱着,也不如说是僵持着,于是谭宗明先败下阵来,用他的嘴唇,轻轻滑过小赵医生的嘴唇,最后一翻舔咬,算是屈服。“好啦乖啦。”


赵启平的眼睛一刻便亮了起来。“嘿嘿我赢了。”


“不算不算,快去洗手,吃完饭了再比。”


见面了也不说想念,因为见到了,心里就再也没有一处空隙去想想念了。


————“他们说,眉毛浓的人重情。”


谭宗明手上拿着刀片,似有似无的刮过赵启平的眉峰,赵启平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。感觉痒痒的,赵启平不安的动了动身子。


“别动,小心刮伤你。”“你不是说好要帮我刮胡子的吗?这可是惩罚,不准抵赖。”


谭宗明在他眉间印下一吻,笑着说好不抵赖。


谭宗明分寸有力,把下巴底下冒出的青都刮得干干净净,也顺带把嘴角的泡沫给洗掉,偷到了香吻一个。赵启平不服,也亲回去。


一来二去,都被勾起了火。


“我好累的,不想动。”赵启平偏过头去,蹭蹭谭宗明的手背,脚趾似有似无的滑过谭宗明的小腿,眼里是欲,也是矜持。


气氛到了,谭宗明把话接下去,“没关系我帮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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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如果我ao3弄得了……


*是不是很高产ww嘿嘿我们这边放假,四天


*依旧渣文笔,请见谅QAQ


*欢迎红心蓝手,求一下评论看看灵不灵


 


[谭赵]

十年前,夜晚11度的天。

谭宗明还没有成为谭大鳄,小赵医生还在实习。两个人都是穷的,身家除了彼此就只有一辆电瓶车。

身边呼啸过一辆轿车。他们是慢的,而车是快的。

谭宗明唯一的围巾围在了小赵医生的脖子上。小赵医生唯一的耳罩戴在了谭宗明的耳朵上。可是风还是可以从其他的地方灌注。刺骨无情,冷的彻底。

轿车飞过的时候,掀起大片的灰尘。谭宗明听到小赵医生在背后压抑的咳嗽声。

他想啊,他这辈子一定要挣好多好多的钱,不能让小赵医生跟着他受委屈。

轿车越过他们,转进了隔壁的一处别墅区。谭宗明速度又调慢了一些,从外面看进去,灯光熠熠,还没有到圣诞节就已经有圣诞树了。

他想啊,何止一个别墅,以后,这一片别墅区都要是小赵医生的。

赵启平环着手围在他腰间。手伸进的口袋一点也不暖。可是他还是会装作是很暖很暖的样子,因为他怕谭宗明担心。

刚才他咳嗽的时候,他就想啊,他一定会好好实习,一定争取当上主治医生。等他有工资了,第一时间就要给他们买一辆敞开的车,一边开车一边开暖气。他还要在车里吻他。

赵启平的眼角湿润了。谭宗明问他怎么了,他却说是刚才咳嗽咳的。眼底是赤诚的,无法不让人相信。

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。为爱而生的秘密,以情贯注,至死不渝。

————十年后,夜晚11度的天。

谭宗明成了谭大鳄,小赵医生成了赵副主任。

身边也呼啸过一辆轿车。不过这回他们是在车上了。宽敞开着暖气。

谭大鳄身家百亿,小赵医生也工资可观。十年的岁月开始爬上眼角,只是这时候再见,两人的身家都少了彼此。

但亦是岁月里最温柔的模样。

十年前不会有人知道谭大鳄,在11度的天里,用电瓶车载着他的小狐狸回家。十年前,也不会有人知道赵副主任,在11度的天里,坐在电瓶车的后座,围着他的谭啊明回家。

到了现在,他们已经丢掉了电瓶车,连带着唯一的围巾和耳罩。没有灯光,没有圣诞树。

心里的秘密已经实现了,为爱的人的秘密,但人却不见了。

————再二十年后,夜晚11度的天。

谭大鳄成了老谭,赵副主任成了老赵。

老谭拿着个收音机,别在腰间。站在大门前来回踱步,收音机声音开得很大,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在唱些什么。

老来多忘事,他最近又忘记拿钥匙了。但眉目还算清明,他看了看表,还过十分钟就到了。

老赵还没走到家门就发现站在门口的老谭。傻愣傻愣的站在那里来回踱步。见他来了,更笑得像是一个孩子。

你来了。老谭关掉收音机,想上前抱抱他的老赵。

这么冷,你也不知道多穿点,看又被锁在门外了吧。人老了骨头不好,你看看你。老赵从裤口袋掏出钥匙,这么多年了,医生的职责还是不忘。

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是喜欢去跟她们跳广场舞。老谭委屈,悄悄的用手在老赵的手里画圈。

那也没让你跟着去呀,谁让你不会的。老赵从他手里拿过收音机放到柜台,下次再这样,我真把你锁在家里。

好了好了,不生气了,下次我一定带钥匙再跟着你们去。老谭笑着在人脸上啵了一口。

他们亦是爱情最好的模样。

兜兜转转数十年,遇见了再爱上就是缘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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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没什么鬼,就是昨晚回来冷的发抖的随笔

*写的不好请见谅QAQQAQ爱各位小天使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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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鉴于字太丑调了个滤镜

……激情摸数理化的手速写的,看到没有一根根都是我的头发QAQQAQ

我我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练字粉楼诚QAQQAQ

太太不要嫌弃QAQQAQ

[楼诚]记一个有丁香和面汤的夏夜

*天气好冷好冷降到17℃咳了一个星期难受死了QAQQAQ

*来点夏日小甜饼暖暖*罒▽罒*

*前晚两点多看以前收藏的楼诚视频哭到失声QAQQAQ他们真好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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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外边莹莹点点,细听可以捕捉到有不远处此起彼伏的蛙鸣。明台处在变声期,一张口跟这蛙鸣声差不了多少,明楼巴不得一整盘番茄炒蛋塞满他嘴里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
   风尘仆仆的,两个人,一手一个牛皮袋子,有些重量,都是大姐吩咐过的,让家里做些甜糕点心给他们带回来吃,大姐怪嗔道“你们再忙也不能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!两个人长这么大了还不如我们明台懂事,饿了就吃晓得伐!”

   两个人平常在三尺讲台上传教解惑,到了大姐面前也只有微笑点头嗯的应着“大姐教训的是。”

   明楼接过明诚手臂上的袋子,看他从裤口袋掏出钥匙来。

“吱呀”一声,出门时忘了关窗,一开门便有穿堂风吹过来,夜间的风倒是安宁,沉默,柔柔疏疏地拨弄明诚额间的发,溜过他汗湿的鬓角,衬衫服服帖帖地黏在背上,显出好看的蝴蝶骨,明楼跟在后边,可以看到眼前人脖子上细小的疙瘩突起。

  他拢拢臂上的两个牛皮袋子,准备进门放到八宝格子间,明诚在前边走着,一进门过地毯被一个东西绊了一下,险些摔到,明楼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小臂,赶忙用肘碰开开关,登时亮堂起来,两人定睛一看,都颇为无奈——明台的蝎子图案的拖鞋。

  明台住过来后一直嚷嚷着要买鞋,去某宝上选了一双蝎子图案的,还偷偷帮他大哥也买了一双有点像贪吃蛇的,他问问明诚要不要也买一双,明诚微笑着没收了他的零用,明台至此再也不敢提买鞋的事。

  “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?”明诚将钥匙放在八宝格子上,换了他的拖鞋,对着门口的镜子,打理起头发来。

“我去煮面吧。”明楼挽起了袖子,折身从冰箱里拿出挂面,又顺便将牛皮袋子里的点心放进冰箱,看起来要大干一场。“你做的面能吃?”“怎么,不信我?”

  明诚走过去,故意从背后拨弄他的发。“明主任,我是担心我的全勤奖不能拿,得上医院告病假。”明楼知道他开玩笑,从背后捉住那双捣乱的手,围在自己腰上,偏过头去,在他耳边低语“那我明天就给你放假呀。”“滥用职权。”

 

  鉴于明主任心情大好,给明老师放了个假,明老师在他脸上吧唧一口,然后冲向卧室找衣服洗白白。“恭候明主任大餐。”明诚倚在门框,眼睛亮亮的,像个做了坏事得逞的小狐狸。

  窗外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。明诚走出来甩甩手上的水珠,攀身到窗口边上。离得最近的是丁香,枝头簇簇的团被冲散,一并湮没于新生的雨寂中,声音越来越大。

明诚一顿,伸出手到窗外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“是雨的味道”。雨一下,闷热就散了些,愈加清爽,手上的雨水凉丝丝的,还有的是溅到叶子上的大水珠,又溅到手臂上。

明诚支起身子把双手都伸出窗外,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一个个被灯光折射灼烧了黑夜的洞,落在手心处,像极了小时候玩的“落珍珠”的游戏。有水雾扑到脸上,也是凉丝丝的,他又舔了舔嘴唇。

  明楼端过两碗快糊成一团的面,来洗手台这边叫人。想说自己的确胜任不了这份工作,还是吃比较合适他。看到明诚趴在窗户边接雨水,他也好像才缓过来“下雨了,怎么没注意,这雨下得可真小心。”

  明诚扭过头去甩他一脸水“哎哎我的眼镜”明诚淋成手湿湿的,就往明楼刚换下的白衫上抹,抹出一大片水渍,激得明楼倒吸口气。然后又像个得逞的小狐狸,扒拉着门,露出一双好看的眼,眼里闪跃着狡黠。

  “你这挂面煮成烂糊面了。”明诚没好气的倒掉那两碗面,吩咐明楼去洗碗,自己转身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开始熬汤。

  明诚熬汤很有一手,只是不经常下厨。两个人分工明确,一个熬汤一个洗碗,明诚弄的急让明楼帮忙围围裙,明楼欣然,也将一手水抹在明诚衣服上“回敬,明老师。”

  面煮个八分熟,可以吃出百分的劲道,明诚掐着时间,从大碗里捞出面条过一遍冷水。明楼靠在一边看他,看灯光暖暖的在他身上扎出茸茸的一圈,看眼睛亮亮的他,看手指纤长,骨节分明的他。明楼对着手掌比了比,刚刚好,一辈子,抓在自己手心里。

  明诚做了个简单的肉汤,但胜在香,鲜香四溢,泛出金黄,放上香油,点点葱绿,一齐浇在面上。煮到半时怕分量不够,又点火煎了两个蛋,偷偷将明楼的那个蛋埋在碗底。“怎么我没有蛋?”

  明主任委屈,用筷子把面翻来翻去,明诚“滋溜”一口,从明楼大碗里又夹出一点肉沫“不要拉倒没了。”肉沫少了些,露出煎蛋金黄的边边,明楼眼底的笑意俞浓,又从明诚碗里抢回来那两夹肉沫“知否知否?”

…………

“明大少爷四勤不行,五谷不分,想好拿什么抵我这碗面啊?”

  明诚里里外外都成了丁香的味道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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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面汤不敢描写太细怕自己饿QAQ

*最近事情管的严,太太们都要好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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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蔺靖]不腻

*嗷嗷嗷回来了看到咪太跟胭脂太太点赞了!!!


*提前祝“妈妈”生日快乐! @Cherry_soda 必须要有生日贺文的啊


*张嘴吃饼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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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毛


  每逢冬季,呲啦呲啦的静电,窗上褪不去的霜花,以及,萧景琰每天一大早翘起的呆毛。都是绒绒的。蔺晨这样想,不是,萧景琰特别绒。


  一起床,萧景琰的头毛必定翘,像被静电炸的四分五裂那种。但天气又冷,起来了又想躺下去,眼睛迷迷糊糊的,就看到蔺晨,柔柔的,就往蔺晨那边靠,“大冬天的你起那么早啊!”


  蔺晨帮他扒拉扒拉头毛,前面几撮服软地贴下额头,顶顶几撮还高高翘着,怎么都不肯下来,蔺晨不去弄了就贴着他的额头,进行冬季“morning call”,先帮帮揉揉眼,带茧的指腹划过长睫毛,痒痒的却很舒服,萧景琰又软了些,鼻子哼哼两声。


  “呆毛呢?”“今天的弄不下来。”


  蔺晨的手指在萧景琰的耳廓划过。


  “那就等弄下来了再起来。”


眼睛


  蔺晨总有那么些怪趣味,这一点在萧景琰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
  蔺晨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件校服,宽松了些,套在萧景琰身上刚刚好,校服摆堪堪过大腿。


  他喜欢让萧景琰穿着校服,把衣领高高立起来,拉链拉到头头,长长的衣领一直立起来可以遮到鼻子,这样看过去,就只能看到那一双眼睛。


  萧景琰的眼睛是很好看的,圆圆的,像小鹿一样的眼睛,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好好保护起来,永远都是那一份水光潋滟,和那份不变的赤诚。


  想来还是因为这一汪盈盈的水,让他跌入了万劫不复的坑。


  但他巴不得生生世世都溺死在这汪水里。


嘴唇


 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。


  “今天晚上没得吃了。”


  后来两个人跟食堂阿姨领了几苞玉米,排排坐在公寓的楼梯上啃玉米,夜里风大,吹的烫手的玉米很快不烫手了。


  彼时两个人都饿得不行,抓着玉米就是啃,蔺晨偏过头去看满嘴塞的像仓鼠的萧景琰,觉得有点好笑,没忍住戳了戳鼓鼓的脸颊,挑挑眉示意他看过来。


  “别动,吃你的玉米去。”萧景琰咕叽咕叽几口下去,还伸手打掉作乱的大手,却不想被人拽住了手腕,蔺晨顺着手腕一路,将萧景琰的腰揽过来,亲上了那张小嘴“别动,我的玉米。”


  他要席卷他的口内,包括牙齿,小舌,和伴有一点玉米的呼吸,都是他的玉米。


 

蔺晨巴巴嘴,腾出另一只手刮刮萧景琰嘴边的一小粒玉米,舔了舔“真香。”


腰窝


  镜子前凝起水汽,朦朦胧胧的,看不到外边,萧景琰刚洗出来,只穿了那件大的校服,下边什么也没穿,两条白花花的腿在蔺晨面前来回走,总看得他心里似是有火。


  “蔺晨,这镜子都起雾了怎么也不知道擦擦你说你。”


  说完也不等人,自己压低了腰身去擦。青年娇好的身体,在他面前,一点一点的放火,他乖顺的头毛,他圆圆的眼睛,他的身子胳膊腿,他的低沉好听的声音,他的一切,都是最好的催情素。


  蔺晨走过去,准确无误地,摸上了那两个小窝,然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青年似一根琴弦紧紧绷直了身体,擦窗的动作慢了下来,他的青年几乎是立刻低喘了一声,萧景琰没有回过头去,他喊他“蔺晨。”


  蔺晨吻吻他的耳垂“景琰,你想不想再洗一次澡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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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憋了这么久不更也并没有什么文笔上的提升QAQ


*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文体周了就可以多更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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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进潮流玩了一下,这周太忙了发个九宫格装作是周更了的样子,段考完就有小甜饼!!!

刷了好久没有萧景琰的没脑子emmmmmm蔺晨的就刷到了

[楼诚]得也哥哥,不得也哥哥

*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能教我开车吗超速的那种

*看了好基友开的车满脑子黄色废料呢

*还有人看自渡吗?有人看就补坑QAQQAQ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1
  现在上课时间赶得急,古诗什么的都要提前上。明诚在公寓里为下午备课,上的是诗词五首,明楼下午课不急,也乐的在一旁看他在教案本上批注。

  明诚的钢笔字练的极好,他以前就是板书这一块的楷模,不像化学老师写元素符号多了字体也往狂草那边偏,说元素符号都是连着说,这事没少被同学们拿来开玩笑。
提到化学,明楼有点好笑地偏过头去挡住明诚的视线,“最近有小崽子跟我反映,大家上化学多了上你的课背的是‘卖C翁’,默的是‘卖碳翁’这事是不是真的?”

  明诚写不来批注,摘过眼前人的金丝眼镜戴到自己鼻梁上“再惹我就不用要眼镜了。”“唉唉唉开玩笑呢,眼镜眼镜。”

2

  逢时明台已经回来,他现在还在上高中,嚷着不要住宿又不想专车接送,大姐拿他没辙让他一到五去明楼的教师公寓凑合。明楼无限不爽推脱着说“大姐,有阿诚跟我住了他来像什么样子。”最后被大姐一句“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”怼回去了。

  明楼是真看不出明台有哪里招人喜欢。但明台一来,绝对是要威威风风,气势昂扬的来,上下个楼梯蹦跶嘎吱响,恨不得拿个大喇叭跟整栋楼说“我明小少爷来了!”
可明台就偏偏嘴巧,他甚至可以从一毛不拔的蔺晨那里讨到一碗粉子蛋。公寓在四楼,他上来之前这里敲一敲那里探望探望,上来了可以得到小半袋解馋的小零食。而这时候明诚不管在忙什么都会凑过来,两个人一起把好吃的挑挑拣拣,明楼凑过去也想问来着,被明诚一句话“你都多胖了还吃!”怼回去慢慢扒拉他的沙拉。

  “大哥你真应该庆幸碰到了阿诚哥。”明台把嘴里的零食吃的脆脆响,故意让明楼看到吃不到,明楼就知道这小子从没安好心,每次都来个“马后炮”,不就是因为阿诚多给了他零花嘛,至于吗?

3

  “阿诚我就吃一口。”“没门,你自己看看这脂肪占多大比例。”“一口……”“吃瓜去。”

  明台这么一来,明诚又不记得要备课的事了,一看时间,匆匆忙忙又回到书桌,还有一篇辛弃疾的《菩萨蛮·书江西造口壁》,里面“鹧鸪鹧鸪”的,明诚还需要查阅点资料,叫明楼查查看它的叫声有什么寓意。

  “行不得也哥哥,行不得也哥哥。我听蔺晨那鹧鸪不是这样叫的啊!”明楼拿手机给他看,又转头过去看对面窗外的鸟笼,明诚没好气地说“人家那是只沾了黑点的鸽子哪是你说的鹧鸪啊?”

  “你什么时候也叫我一声‘哥哥’来听,你看明台都叫了多少年了。”“那是大哥能一样吗?人家这百度上说了,是夫妻之间,离别愁绪,我又没有跟你分离喊什么喊……”

…………

  “你……喊不喊?”

  “大哥……”

  “错了重喊!”

  “哥哥……”

  “不够不够……”

  “行不得也哥哥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  “我的阿诚真乖……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*没有没有全部乱写

*就是想开车但是不会QAQQAQ求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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